“你知道那种痛苦吗,”她哭喊着流泪,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每到半夜我还时常被那样的痛苦惊喜,我总是梦见自己躺在手术台上,独自面对冰冷的仪器,如果我还能生孩子也许可以弥补这种创伤,可我不能,我不能再生孩子了,奕鸣……” “奕鸣……”
程奕鸣摇头: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她怎么可能动手?” 她的痛苦是一把尖刀,也将他的伤口深深的划开……
一路上,他们谁也没多说什么。 程奕鸣的眼里兴起一丝玩味,“你要帮我洗澡?”
“你的房间在一楼……” “好了,现在大家各自回房间,睡觉。”严妍宣布。
“程奕鸣很少邀请人来家里住的,”严妍说道,“他早已把你当朋友了。” 她的意思很明显,程奕鸣一意孤行自毁好局,她只能培养其他人接管公司了。